中牛头巨斧舞得密不透风,急劈乱扫,杀得血色飞溅,好不凶猛。不一阵后,徐晃的部署赶到,与徐晃一齐并力冲杀,只听这厢里人吼马鸣,凶煞滔天。那厢里却是人马俱在痛鸣,一片惨状。
“快~~!!挡住那徐公明~~!!”军中副将疾声快叫,满脸慌乱之色,怎奈军中悍士皆被李催带走,如今左右将士皆俱,竟无人赶去拦截。将士的懦弱,自然影响了兵众的士气。很快敌军一众,但见徐晃提斧前来冲杀,立刻慌乱逃退,于是敌军阵脚更乱,士气低迷。
“嗷嗷嗷~~!!诸军听令,让这些乱臣贼子,见识一下我辈忠烈的本领,给我闯破此军~~!!”徐晃嘶声咆哮,双眸精光迸射,一路策马狂驰,手中牛头巨斧更是越挥越快,越使越猛。就一阵间,便见徐晃从人丛前引兵杀到了人丛腹地之内,敌军皆怯而不敢拦之。徐晃遂是加紧冲杀,杀得双眼通红,敌军皆乱而逃窜,眼看其溃败之势已成。徐晃正欲寻找屯粮之所,加以毁坏时,忽然听得前方杀声大作,如惊涛骇浪般扑涌过来。
“不好!看来李催的大军回来了!”徐晃心头一揪,满是血色的面容立刻沉了下来,又是暗道“我军毕竟兵力不多,又是深入敌腹,但若李催率兵回来猛扑,一旦被围,那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!”
但凡到了关键时刻,徐晃却都能冷静下来思考,这下分析完毕,立刻一拨马匹,扯声喝道“诸军听令,随我从右侧杀出~!!”
徐晃令声一下,便是毫不怠慢,驰马奔起,其部署立即追随上去。这下,敌军正乱,听得杀声起时,也还未反应过来,自军大军回救。待眼见徐晃引兵想要强行突破逃去时,方才纷纷反应过来,各员统将都是大觉耻辱,面色狰狞,纷纷怒喝,都要把徐晃碎尸万段。
黄昏时候,日落西下。正见李催率领军部,如同猛虎饿狼般冲进了营内,正见到处一片混乱,诸部都是队伍不整,一看就知被敌方冲散,便知适才战况之激烈。
“敌军何在~~~!!!”李催看得眼里如迸焰火,扯声吼道。
“主公~!那徐公明狡诈,但听杀声一起,便知主公回来救援,早就率兵突破去了~!!”负责把守营中的军中副将连忙引营中一干将士赶来,见了李催,立刻纷纷下马跪见。
李催听了,脸庞立刻绷得黑沉起来,双眸凶光闪烁,但却忍着不发作,问道“敌兵来有多少!?”
那副将一听,不由面色一变,犹豫一阵,却不敢说。
“胆敢再有怠慢,杀~!”李催一声大喝,身后立刻显现出一面模糊的黑色恶鬼相势,凶煞惊人。那副将一听,哪还敢丝毫怠慢,立刻应道“回禀主主公,约约有千余左右。”
或者这副将心知大祸临头,不由是结巴起来。果不其然,李催一听,冷声就喝叱道“营内守军足有上万,你拥有十倍兵力于敌,却不能将那该死的徐公明擒杀,反被其破,挫去我军士气,像你如此无能之辈,我要你何用~!?诸将所谓,该当何罪~!?”
李催话音一落,其背后的心腹将士,立刻各举兵器,纷纷大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