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一干将士已经来到,而且从各地赶来的王朗、程昱、逢纪等文吏谋臣也一一来到。
马纵横不由大喜,遂往府中议事大厅赶往,而待马纵横赶到时,一众文武皆已来到,分别在两边等候。
“我等见过主公!”一众文武一见马纵横,立刻纷纷震色而拜。马纵横一摆手,口道免礼,遂是金刀跨马地坐了下来,环视众人后,便教众人入座,紧接着就把近日来发生的事情一一禀报。众人闻说这些日子天下并不稳dg,由其西凉和江东都有战事。其中江东战事更是颇为激烈,眼下看来孙家崛起之势更是势不可挡,由其孙策发起檄文,召天下诸侯勤王之举,更得到不少将士当场叫好!
“嘿!这孙家小儿倒是有几分本领,竟敢反抗那曹操!如今曹操已是当朝丞相,他前方派夏侯渊袭击我兖州,就足可看出他对我马家有着忌惮之心,我看倒不如趁机呼应孙家的檄文,大起勤王之师,先破曹贼!!”正见在武将席位排行第二的庞德,面色激奋地喊道。说来,曹氏视马氏为强敌,马氏又何尝不是!?
庞德此言一出,不少将士纷纷应和,都是战意昂然。
“不可!”就在此时,蓦然文臣谋士席上,坐于首席的王朗忽然冷喝一声,当场犹如一盘冷水,泼在了庞德和那些应和的将士头上。
说来,王朗如今为兖州别驾,且兼任泰山太守一职,加上他本就是天下有名的大贤,坐于首席也合于礼数,加上程、逢等人也是恭敬相让,马纵横也一并劝之,王朗遂才应下。
马纵横这下一听,不由皱了皱眉头,却是他本也有意呼应孙家,但没想到王朗一下子态度就如此坚决。说来,马纵横对王朗敬重有加,不但是因为王朗为人坦荡,光明正大,且严厉公正,并且他还是马纵横最为敬重的谋主郭嘉的岳父。马纵横与郭嘉亲如兄弟,如今郭嘉死去,他却也把王朗看做父辈一般看待。
“不知王公何出此言?”马纵横面色一肃,震色问道。王朗眼神一凝,遂是起身,作揖便道“依照当今天下局势,马、曹两家必有一战。但眼下却还不是时机,由其曹操乃当朝丞相,天子对他言听计从,但他以汉室之名,出兵讨伐,那是出师有名。可我军肆意举兵,却是侵犯国土,乃叛国大罪!”
“不正因如此,我等才当呼应孙家勤王之号耶?”坐于武将首席的张辽眉头一皱,不由问道。
“不,孙家虽起檄文,但却无意讨伐曹贼,而且若老夫所猜无误,孙家不过是仗着有长江可据,曹贼不敢轻yi起兵,否则就凭如今的孙家哪敢与曹贼作对!?而天下诸侯多数对曹贼畏怯,到时一旦仅有我马家举勤王之号起兵,不成了笑话?再有,若我所闻无误,马太公对朝廷忠心耿耿,但若真要起兵,还得得到他的同意。再有如今战事方才平定不久,马、曹两家一战势必是一场惊天大战,如今局势未定,绝非与曹贼撕破脸皮的时候。而且诸位也别忘了,在我等项背之后,还有两头豺虎在虎视眈眈呢!”却听王朗侃侃而言,说得众人一连色变。他话音一落,在谋士席位上的逢纪立刻接话道“幽之刘备!徐之陶谦!”
“哼!!老子早看那刘戏子不顺眼呐~~!!此番正好,我也无需多要兵马,只要数千兵马就可!!”这时,随王朗同来的臧霸闻之一怒,陡是奋然而起,话喝到一半,却截然而止。原来正是王明以凌厉的目光看去,吓得臧霸立刻闭上了嘴。
却说臧霸协助王朗镇守泰山一郡,虽然臧霸曾为贼寇,但为人却是正义好学,平日里视王朗为师长,左右听他教诲。
而臧霸为人易燥冲动,因此王朗对他更是严厉苛刻,时常喝骂惩戒,臧霸却是十分惧怕他。
“诶…我已明悟了。眼下确是并非与曹贼撕破脸皮的时候。”这时,马纵横颇为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,自从郭嘉死了之后,他就失去了一个能够为他出谋划策的谋主